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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21, 2006

Hat upside down


Hi, this is Ang's blog - Hat Upside down. When you see a hat being put upside-down, what would you expect the magician to pull out from it?

Tuesday, May 25, 2004

有沒有這麼累的...

體驗"打零工"族生活的第一天
剛回到家 腰酸背痛腳痠 累死我了
誰叫我自己無聊異想天開 跑到晶華飯店的宴會廳打工

今天是見習負責餐桌的部分
包括準備好在準備桌side-table上的各種餐具 碗盤 銀器 各種雜七雜八的餐具
倒果汁 紅酒 熱茶
每一道菜都要上餐具 上菜 分菜 收盤子 每道要上的餐具組合都不一定一樣
有時候是盤子 有時候還有碗 有時候有碗還有湯匙 有時候有碗沒有湯匙
用來分菜的工具也因為每道菜的內容而有所不同
還有最後的清場 整個晚上幾乎都沒有空檔
都是走來走去 端著很重的盤子或水壺

還有 分菜實在是大學問
大多的分菜工具是要 一隻手 拿一枝銀湯匙跟叉子 當作夾子來夾食物
(想的出來怎麼拿的話 I 服了 you)
光拿這種奇怪的工具都怕會拿不住了 何況是要用他當夾子來夾東西
就像是又重新學一次怎麼拿筷子
像是蝦排這種東西也還好
要分海參 魚 全雞 排翅 這種東西就難了
有一個比較資深的工讀生帶我
一桌十二人要分十二份 他就先分六個人 剩下六個讓我練習
看他每次刷刷刷就分好了 換我試試
太要命了 那海參好像活的一樣 我手都快抽筋了 就硬是不肯乖乖就範
分魚 跟雞的時候 更慘 我分的那六碗
肉都碎得爛爛的四分五裂
其中都還怵目驚心 夾雜著橫來豎去的魚刺 或 雞骨頭
看起來就好像剩菜 廚餘
跟前六碗 彷彿豆腐般一塊塊入口即化 的佳餚 形成極強烈的對比

這是最慘的嗎 錯~~ 分排翅時更慘
我根本沒注意什麼是什麼 分到最後才發現 啊 糟 原來 這一大坨東西是魚翅
分了六碗 其中前五碗 是筍湯 只有最後一碗 全是魚翅
只見我這半邊的六個人 大家都盯著那唯一的一碗魚翅 想拿也不是 不拿也不是

只能希望 我這半邊的六個人當初禮金包少一點

Anyway 見識到了一場豪華的婚禮
看到了施崇棠 和 (還有某個大企業的頭頭,忘記名字了) 和一群電子新貴(?)
每桌都有一大堆玫瑰花 裝飾也都是由玫瑰花拼成的 連地上都灑了好多玫瑰花瓣
還有冰雕 舞台 燈光 音樂都很棒.....
也就是要是沒有我這個搞破壞的 一切都相當的完美呀~~~
一個人一生結婚能這樣辦一次喜宴 真是太棒囉
站了一整晚 看著這些賓客 聽他們聊天講話

只希望我以後會記得要對服務生好一點
和 希望我以後不要變成道貌岸然又俗不可耐的人

啊 對了 好奇我今天賺了多少錢嗎

前四小時沒錢領

換句話說 除了一頓晚餐 本日淨收入 新台幣五十元 T_T 唉.....

有沒有這麼累的呀....

<原載於ptt2個人板>

Thursday, May 20, 2004

有多少的相逢,就會增加多少的離別

退伍了,有什麼感想?其實還真有點不敢想...
一篇退伍感言才會拖到現在還在難產。

退伍前有一次放假 回家的國光號上 播了Nicholas Cage 的扭轉奇蹟(The Family Man)。看了之後,感觸蠻多的。

其實這一年七個月 對我來說就像片中那樣,彷彿一場夢。從小到大,生活儘管算得上多采多姿,但仍沒踏出那個小框框。退伍以後,可能又要回到正軌了。

就像片中的Jack Campell,剛進入這個情境,也會不適應,但慢慢的就會習慣了,甚至愛上了著個情境,真要離開了,回不去了,還想賴著不走,真的很捨不得。因為人變了。

這樣的轉變,我在我的身上也感覺到了,我有機會遇見我想要的生活,遇見我想要做人的方式,遇見我想要做事的方式,遇見我想要的感動。

說真的,我真覺得我是何其有幸,能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在什麼事都才要開始,卻又都剛剛有點懂了的時候,就有機會過過完全不一樣的生活。不用老來才嘆「長恨此身非我有」。

入伍服役其實是一件蠻神奇的事,大家的相識,大家的交集,往往建立在分離。一群人在一起期待分離,有人離開了,要給他「恭喜恭喜」,彷彿為了分離而相聚,想想還真是一件蠻特別的事。

忘不了的是,每回放假回去,都是晚上十一點多了,22-24那班安官總會說「嘿,魔術師你回來啦~~」,還有傍晚時,美不勝收的夕陽和彩霞滿天,大家呼朋引伴到籃球場廝殺一番,國歌聲一響,好像整個球場的人一起在玩一二三木頭人。到政戰室去,主任總在,學長們總會說,要走啦,幹麻那麼早走,再變幾招魔術吧。

晚上回到寢室,總不會寂寞,跟室友在寢室天南地北Men's talk.

天呀!還有好多...榮典路,敦煌書局,嘉義大學,光南,家樂福,衣蝶,中山路,欣榮戲院,文化路夜市,網咖,自助洗衣店,莫老師咖啡,耶誕舞會....就像沙灘上的一個個的腳印,雖然終究會被時間的潮水沖刷去,但絕對忘不了的是那種潮退去,細砂從趾縫流過的感覺。

不論願不願意,夢終究會醒,夢醒後,外在環境也不一定能回到原點,是自夢中醒來,還是進入另一個夢境,此生如寄,這根本不重要,反正永遠也回不去,就把過去當作儲蓄,讓我帶著 微笑,繼續前進。

<原載於ptt2個人板>

Wednesday, May 19, 2004

終於...我還是面對了現實

早知道這會是一段孽緣 拖了好久 終於 還是到了要結束的時候了

六七年前吧 當初也是經歷了一段痛 我們才能在今生相聚

這也讓我更加珍惜廝守的機會 但無奈 長相左右了這麼久

時至今日 走到這裡 我也只能嘆 今生無緣 來生再會

請不要怨我無情 要知道你的離去 最痛的人一定是我

至今我都還在淌血 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也吃不下飯

在我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就是你存在過的證明

面對你的離去 我想我還要一段時間適應



再見了 我的智齒

--

來個舌吻吧~~~(羞)

<原載於ptt2個人板>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4

唬 唬 唬

星期一,值日,值星官室。查完舖,貪晚睡。
一邊做點運動,一邊把侯佩岑的娛樂在亞洲重播看完。

準備要睡時,才發現整棟樓唯一還沒熄燈的值星官室,竟整間悄悄被蚊子攻佔了!!
天呀!桌子,椅子,窗檯,紗窗,百葉窗,床下,垃圾桶,到處都是蚊子。手隨便一揮,就會颳起一陣炫風。
而且,近來都跟女生值日 而因此難得睡在值星官室的我,竟然鐵齒的沒有聽別人的忠告去借蚊帳。腦中才突然想起...(畫面fade in)

下午,把前幾天整理寢室周邊清出的十幾大垃圾袋落葉和雜草搬上卡車,運到垃圾場。沒料到蚊子部隊早已經在潮濕的袋子裡悄悄集結了大軍,覬覦中土世界。第一個人伸出的手才剛碰到第一個袋子,就一團黑炫風捲起,頓時黑夜來臨,日月無光...彷彿水滸裡頭洪太尉誤入伏魔之殿的「天罡地煞出泉臺」。這才曉得,馬三立相聲小段裡的「一打開廁所的門,被蒼蠅群推得倒退幾步」,並不是誇飾法。...(畫面fade out)

下午抄了他們的老巢,「慘了,敢情來報仇的是吧。」靈光一閃,想起我還有滿滿在成功嶺只用過幾次的九成新防蚊液一罐。﹝本來是用不到,準備要拿去Yahoo拍賣的﹞但過了十分鐘,我就發現我該去消基會投訴。「這也算防蚊液!!!!」「除了會產生奇怪的味道外,水槍都比你強。」好啦,也有可能是我們空軍的蚊子裝備精良,戴了防毒面具。Anyway, 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這瓶所謂的防蚊液,只有正面噴在敵機上,才能發揮瞬間轟殺的效果

好處是,黏黏的液體乾掉後,還會產生「栩栩如生3D立體1:1精緻超動感造型蚊子標本」乙具。

阿彌陀佛,我本來是少殺生的,本想索性就採取守勢吧,減少可攻擊的面積,穿上大外套裹在被子裡,雙手抱頭,忍辱負重,苟且偷生。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答:「嗡嗡嗡不可忍。」人家蜜蜂嗡嗡嗡是勤做工,你們蚊子東施效顰個什麼勁兒呀!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幹~~~~~~~~」

開燈一看,唉呀不得了,亂七八糟,簡直是珍珠港事件重演。我們空軍的蚊子果然訓練有素,每天看F16 戰機戰術訓練果然不是看假的,真的有給他耳濡目染到。噴了三層防蚊液的雙手腕和手掌慘遭定點攻擊,雙手伸出來宛如草莓園,鮮紅的斑點星羅棋步,煞是好看!

「士可殺,不可辱」,今日這可是你們逼老夫大開殺戒了。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看來九十年前跟我同船的蚊兄蚊弟還不少。如今大家有緣千里,你們竟然一點舊情面都不講,一定要找我徹夜陪你們敘舊,我也不客氣了,你的花式飛行表演非常的精采,也別說我沒有為你拍拍手。

人道是長夜漫漫,失眠夜更漫長。戰事風起雲湧,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蚊到有先後」吧,一波接一波,好不容易廝殺完一波,熄燈,才剛闔眼,又是一波嗡嗡嗡的夜航飛機引擎聲,忽遠忽近,抑揚頓挫,聲音之大,音調之美妙,恐怕只有聾子才能有 蚊風不動、蚊子坐懷而不亂的修養。這一整夜燈明燈滅,算算總共被搞到爬起來七次!所謂「燈明燈滅」,燈滅嗡嗡嗡,燈明啪啪啪矣。

最後一次開燈,這廂還在跟蚊子肉搏廝殺,那廂鬧鐘小姐竟然準時的一點也不浪漫。叫我起床的鈴聲殘忍的響了,諷刺的是,音樂還是「大黃蜂的飛行」。整夜無眠,東方既白,更諷刺的是,隨著這東方的白光,敵軍竟奇蹟式的退散﹝魔戒2?﹞,一隻也不剩。徒留眼框發黑的我,該早點名帶隊去F.O.D.了。

孫子有云:「其下攻城」。攻城則兩敗俱傷,此即攻城之災也。攻城之災在此役「一夜七次郎﹝開燈七次﹞大戰 蚊式戰機飛行大隊」得到了最好的印證。檢視雙方損失,本軍共消耗防蚊液整整半罐,雙手共被叮三十七皰,估計損失含有帥哥基因的新鮮血液1c.c.。而蚊子大軍,被毒氣擊落共計五十餘架次,牆上暴漿計八次,有白牆上之血漬為證,故史又稱為「赤壁之戰」。蚊~子魂魄兮為鬼雄,血淋淋的戰事和我的失眠為「兵貴速,不貴久」提供了最佳的註解。


<後記>
在此,本人要鄭重聲明,我是反戰的,我愛和平。
但無奈以德報怨則何以報德?
唉,我好想念我的寢室我的床,無論如何下一次我一定要ㄠ副值日留守,戰爭實在太
恐怖了。你們這些不用當兵的死老百姓真是太幸福了。
哼,我以後一定要驕傲的告訴我的老婆:「你老公可是當過兵的,妳二十幾歲的時候,我曾在前線浴血(1c.c.)保護過妳呢」。哈!


<原載於ptt2個人板>

Friday, January 30, 2004

星光

天邊的星光其實早在億萬年前出發
就算星星在哭 哭聲也要很久才會到達
儘管孤寂 星星還是持續發光
因為相信堅持就沒有時差

其實小星星也是一顆大太陽
我們只看到他千萬分之一的熱和光
儘管微弱 星星還是持續發光
因為歸帆要靠它引航

--
而今.星星悄悄劃過夜空.許個願吧...

<原載於椰林RemoteLove板>

Friday, May 09, 2003

RUBIKMANIA

請先讀http://www.toymuseum.idv.tw/menu01.htm

這是個一旦開始就要想辦法回到最初的遊戲
白色是理性,黃色是情慾,
紅色是熱情,藍色是憂鬱,
橘色是智慧,綠色是好奇。
扭轉、翻面、判斷、分析......
分析、判斷、翻面、扭轉......
無論我如何努力
我的紅色裡仍有憂鬱
而藍色總混雜著橘綠
無論終點如何接近
好不容易完成一面純白
一翻面發現紅黃藍又混雜在一起
我已筋疲力盡
最後一格白色已不知遺落在哪裡
無盡反覆終究不能釐清
我想我必須放棄
三小時過去 卻發現方塊依然在手裡
害怕這樣下去一切將分崩離析
我安慰自己
或許所謂純粹不是唯一
馬賽克有馬賽克的美麗

http://www.rubiks.com/cube_online.html

<原載於ptt2個人板>

Saturday, April 05, 2003

鑰匙圈裡的男孩

小時候,媽媽給我一個鑰匙圈,壓克力做的鑰匙圈
三公分見方,裡頭是一張雷射3D的圖畫。那個小世界裡,
時間靜止在這樣的一剎那:
特寫鏡頭,一個男孩,亂亂的頭髮,一臉雀斑,破舊的長褲,
橫條紋衫,翹著腳丫,頭枕雙手,躺在有和煦陽光的海灘。
一種無法複製的表情,有點得意,有點俏皮,無憂無慮,
像剛完成了什麼惡作劇。
小方框像是小世界的天窗,慧黠的雙眼就這樣和我對望,
常就這樣與他對望,一整個下午,或是更長...
.之後發生了很多事,例如搬家,例如長大
像其他兒時玩具,鑰匙圈早不知被遺落在哪,
很久以後,才偶然想起它
相信,小世界仍在某個角落,時間也仍靜止在那樣的一剎那
我想念,一個男孩,躺在有和煦陽光的海灘。
--
兒童節快樂!!!!!:)

<原載於ptt2個人板>

Sunday, March 30, 2003

給政校下一班夜哨的叮嚀

給政校下一班夜哨的叮嚀:

別沉醉冬夜寧靜深藍
別相信群山只是低語呢喃
狡猾的夜在欺瞞
放任絲絲哀傷在夜裡滋長
將使思緒野馬脫韁

群樹不理
所以當意識到風帶來的是舞曲而非抒情
卻已來不及
手腳不聽使喚 開始搖擺
自此墮入夜的旋渦 亂舞婆娑

我也不理
所以當意識到月光投入腦海的是純鈉而非明礬
卻已來不及
體內一陣沸騰 氣泡炸昇
湧出眼睛 眼淚映影著繁星

所以
儘管月光要你揉揉眼睛
儘管風兒要你側耳靜聽
都要警戒心情 如履薄冰
別落入夜設下的陷阱
一旦掉入將來不及
來不及趕回寢室裡夢的市集

Saturday, March 22, 2003

Y斜

據說空間中最多的關係是Y斜
所謂Y斜
看似相交而未相交
看似平行亦非真正平行

你我以精準的速度靠近
同在彼此最接近的一點擦肩 而過。
於是 最完美的一組Y斜
發生於最美的邂逅

Saturday, May 18, 2002

用音樂寫日記

你也有這樣的感覺嗎?一首老歌,一首自己曾經有一陣子一遍又一遍聽過的歌,不經意地闖入耳朵時,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會從耳朵「醍醐灌頂」鑽進全身,顫動毛孔。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詞,熟悉的歌聲,就像一位許久不見的老友偶然地來訪,互相依畏斑駁的記憶,聊起共同走過的一段曾經。

問自己,喜歡聽情歌的那一陣子是不是心有了波動呢?還是那只是瘋狂的喜歡上哪一個明星時,幻想的一段童話,啊,那一陣子我在......襪,好久了ㄟ,那個誰...damn...想不 起名字了...不知道現在在幹麻哄,欸~我那時候用的...收在哪兒呢?丟掉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把它丟掉的啊。這樣的話一首歌,不就像日記嗎,一段旅行的登機證。不一樣的是,日記比較像是獨白,自言自語;而每一個音符、字、甚至一個氣音都是有表情的,因此我可以像個DJ,點播回憶,點播情緒,跟著一首歌輕輕哼著,輕輕唱和,輕輕搖擺,有時低聲互相傾吐心情,有時相擁而舞,有時他也給我鼓勵和驚喜。

泛黃的思緒重新刻印在嶄新的記憶上,這一次邂逅會不會又譜成下一次見面「開講」的話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