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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01, 2004

[譯] Showmanship for Magician / Chapter 1

Showmanship for Magician

第一章

似乎無可避免地,終究有一天會有人用放大鏡來檢視魔術師的表演術與演出技巧。有太多的魔術表演者(而且最近幾年有越來越多的趨勢),要嘛根本不知道,要不就是完全地忽視一些現代娛樂的基礎原則,這樣的態度在整個娛樂工業的其他部分中,也早已屢見不鮮。

幾年以前,威爾森博士(Dr. Wilson)曾說:「魔術,是一種藝術,有時富有教育性,常常逗人發笑,且總是富涵娛樂成分。」在此我要強調,我非常不同意這樣的敘述。尤其是,他可曾推敲過「常常逗人發笑,且總是富涵娛樂成分」的部分。我傾向這位博士可能對一個嗜好過於熱情而得意忘形了。

這句話是美麗的字彙堆砌,卻有著很醜惡的影響力。

在我認為,他若是者樣寫可能還會稍微正確一點:「魔術,如大部分人所展現的,是一種讓人沉溺的嗜好,少有教育性,很少逗人發笑,並且幾乎沒有娛樂性。」純粹的魔術,被呈現的像是出給觀眾去解一道謎題;特別是一些熱情有餘但準備不足的魔術迷,除了娛樂了自己,幾乎不曾用魔術娛樂過任何人。而且這些魔術迷若不小心,若無一點自知之明,非常有可能變成一個無聊到令人難以忍受的討厭鬼。

毫無疑問的,我所抱持這樣的態度一定會引起一定程度的不認同。但是,絕大多數的相反意見是來自僅有極少經驗的人。魔術表演是整個娛樂界的一個小分支。在此,我們所關心的,並不是魔術道具、魔術書籍的蒐集,也不是魔術道具的製作,或是任何用來指一種消遣、嗜好...或是其他一般人泛指的一些附屬在「魔術」一詞的那些活動。

在此,我們所要探討的是終極形式的魔術。這種形式,很自然的,即是在有觀眾的情形下做表演。在這種形式之外的另類詮釋下,魔術變成一種研究、一種活動、一種消遣、一種嗜好、或是甚至是一種特別的奇異形式的自我陶醉。

儘管上述某一兩種經另類詮釋魔術一詞的簡單形式可能造就了某人對魔術的啟蒙,但終有一天「手法實行家」或是「道具蒐集者」都將離開自己秘密的避風港,出航去展開探險的旅程,實際地「表演」給其他人看。

也就是這樣的同時,傷害發生了。

這種形式的「魔術師」(姑且稱之)常常是準備不充分的,並且在任何程度而言都沒有權利自以為自己是個娛樂家。全世界數以千計的「戲法表演者」每天都在展現他們所買的道具,但只有極低的百分比曾經對如何演出或表演術有過一絲絲的思考,而事實上這才是娛樂界的心臟與命脈之所在。

儘管這些新手的表演對象是很侷限的,侷限在一些心生羨慕的、或是,讓我們這麼希望吧,是一些寬容的朋友或親戚。但筆者仍必須堅持,無論觀眾是多是寡,在沒有用大腦思考來準備如何傳遞娛樂前,他都沒有權利這麼做,最大的問題在於,這麼做所造成的傷害並不僅僅在個人。這傷害不僅侷限在老鼠屎本身,它所影響的層次更深遠。它傷害了所有的魔術師與娛樂家。而且它傷
害了整個娛樂性導向的魔術。讓我們看看美國全國在一天之中有多少魔術被表演。這包括全部的魔術表演(無論是好的、中等的、或是差勁的)。整整有百分之七十五用現代娛樂的標準檢視都可被評為是差勁的。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四則屬於中庸。

筆者很確定地認為這已經是很保守的數字了,不到百分之一的表演,無論白天或晚上的演出,可以被稱得上是漂亮聰明且跟得上時代的。當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差勁或是中庸的,一個產品就會被據印象而被定位。這也是為什麼一個事前準備差勁的魔術演出會傷害了整個娛樂界。

觀眾們對魔術師這個族群可說是相當寬大的了。觀眾們時常傾向於忽視魔術師的缺點,這可能是因為觀眾一些心理狀態在童年時期就已成型。但其實,觀眾有這樣的反應並非一件好事,而甚至應該被視為一個缺點。這樣狀況會讓不適合這個行業的人太容易得到機會去遇到一些全然無防備的觀眾。

當然,並非所有成為觀眾的人們一定都被魔術所吸引。在過去,有許多的人都有看差勁演出所帶來的極為無趣的經驗;其他人則視魔術為對他們機智的挑戰,他們認為他們被完全欺瞞這樣的事實,是他們的不夠精明的反映。這所暗指的是,達到欺瞞目的的人擁有比被欺騙者更好的心智能力。這類的觀眾特別厭惡這樣的狀況。

還有另一種人,他們就僅僅是完全沒興趣。他完全不會對一個謎題有興趣,更遑論要他去解開它。這種人對動腦沒有興趣。對他而言,絞盡腦汁代表的是心靈放鬆的相反。而這種人,目前為止,佔了大部分。

這樣的狀況可以在雜誌界得到證明,雜誌即是書面媒介的娛樂業。你有看過哪本市面上的雜誌中充滿了字謎嗎?雜誌大都是用最直接的敘述法吧?雜誌關心的主題是事物?還是人?

觀眾對於魔術戲法的展現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是非常複雜且分歧的。在此說到一個戲法的展現時,我所指的是被廣為接受如何呈現一個魔術戲法背後的方法。複雜和分歧的意思是,「魔術效果的展現」被人們視為僅僅是運用某種方法達成的神秘事件、或是被視為一種矛盾的現象、或是完成某種不可能的事、右或是一個待解的謎題。

小孩、童心未泯的成人、及以魔術為嗜好的人以更熱切的心態看待這樣的挑戰。有些人的心智會因為心智活動的變化(如腦筋急轉彎)而得到放鬆,這些人會將解出謎題的過程 (無論謎題以戲法或是神秘事物的方式表現出來)視為一種心智重整更新的形式。對童年或童年的事物有強烈感觸的人會對魔術有反應。

但誰會喜愛「魔術」本身(也就是把魔術表演成一個簡單的神秘事物或是僅僅是一道謎題),除了以上所列舉的人外,幾乎就沒有了。

一個曾被稱為是「最偉大的秀場經紀人」的人曾告訴我他觀察到,現今魔術秀的消費者只有「小朋友、蠢蛋和魔術狂」。因為有一度他曾是最偉大的魔術秀的經紀人,我相信這個人的評論是很可靠的。

即便如此,很顯然地,魔術師們只能怪自己。「色斯頓秀」曾一度被是認為秀場事業最有價值的資產。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魔術秀能夠與到那樣的境界沾上邊。

很顯然地,「魔術」本身不該被責怪。它曾一度享有那樣無上的榮耀。當將它呈現出來的方法經過修正調整跟上時代的腳步時它才會得到這樣的榮耀。

那樣特殊的呈現方法,儘管一度多麼的成功,也不再是合宜的了。無論在於其音調、和絃或是拍子,皆不再能和現代觀念下的娛樂或是與現今大眾的需求產生共鳴了。

「若你的旗下的魔術師可以這樣子呈現一的魔術秀而使得這場秀更能吸引大眾。那麼他將會比色斯頓、何曼、胡迪尼更偉大」以上這樣的評論是另一個舉國聞名的劇場總監與我們其中一個經紀人對話時所說出的。當時是我正在IMIA演出的時期。他補充道:「而且,他將賺進大把的鈔票」。

不約而同的,兩位經紀人皆揭示的信仰就是我們對魔術秀所期望達到的渴望的公式。

補充一下,了解這個行業的歷史的人可能會說,這樣的困難可能並非肇因於其特性,也非其偏見或是其出產的物質,或是藝術方面。無論其進展可能受整個無法克服的障礙所阻撓,資本的缺乏造成其被限制只能在能提供必須的聲望或公共性機會的環境裡。手頭上沒有足夠的資金無法使這個行業進軍百老匯,並因此將其發揮或塑造成我們覺得它應該的樣子。這樣的秀從沒有這樣的機
會。

然而,經由這樣的經驗及看到所能得到的來自觀眾所接受到或是劇場製作人反應,的確提供了很多可供本書之後內容引用的範例,若參考到這樣的秀出現的如此頻繁,則我希望其能供給筆者一個將他的(我承認是很有限的)知識與(無限的且可能不被讀者認同的)理論實際地運用在努力地去修正使魔術跟上現代娛樂的標準。

馬可,方丘與馬可中的馬可,當他再看一場秀時者麼說:「在它所呈現出來的形式中它可說是好的秀---絕對是一場好秀。」請記住,他是以一個資深的劇場工作者的角色說這句話,而非一般對魔術有比興趣還多的偏見的一般所謂職業劇場工作者,「這可以被製作成一場偉大的表演,我想,只要加上一點聲音,可能的話,加入適合的類型的女孩數量來跟上原本就有的想法主軸,還有在這或在那一些些小變動。

里歐墨理森,好萊塢最佳經紀人之一,說:「若你能將這樣的秀今晚就擺到百老匯去,只要適當的發揮,它可能會在幾週內成為全國轟動。麥可林,馬格來。許多成功的百老匯劇的原創者有很多類似的意見,另外有類似意見的還有,羅德 潘得吉,還有許多其他人, 在其他有著相同重要
性的動畫或是劇場的領域。

然而,至此,單一的表演者請不要懷疑,以為本文只是針對那些整晚的,受歡迎的大型劇場魔術秀所用的表演方法為對象。本文意不僅於此,而是,不論達到娛樂效果的是六分鐘的夜間俱樂部節目中的一段,或是一人獨撐兩小時的節目,抑或是精心策劃的正式劇場演出,或是隨手表演給熟人看的把戲,這其中的原則還是共通的。

本書用意在發掘,根據當代的標準,在現今的一場普通的魔術表演中,是什麼東西是招致反感;用意在發掘,為何魔術不再廣受大眾歡迎;用意在分析其他成功的娛樂產業受到歡迎的原因。

從而,本書目的在,將這些發掘的原則套用於魔術表演上。

魔術表演可因從觀眾的觀點出發而有所增進,以這樣的方式,本書也希望盡一份心力,將表演術的基礎揭示給各類型的魔術師們,不論是在隨手表演一個一對一的口袋魔術給朋友看,或是夜間俱樂部的一場演出,或是一整晚的秀,也不論你是單獨表演或是有個龐大的助手群。

筆者完全承認,要完全的達成這樣一個目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本書或許可以釐清一些方法,而使得後進的寫作者在論述這樣的主題時,能覺得這條路比較不艱辛一點。

本書可能會是一個魔術師所看過最重要的讀物,儘管可能讀者能從本書得到的僅是那種急於要去客觀地檢視他自己的魔術表演,正如他的觀眾看他的表演那樣。

Sunday, February 22, 2004

[譯] 方法、風格、與表演模式



原收錄於 Card Fictions
作者:Pit Hartling

論方法與風格〈On Method and Style〉

在各色各樣不同型式的表演之外,世界上還存在著各種不同風格的「方法(method)」。紙牌魔術的技術面,在過去幾十年之中,有著相當快速的發展。就以僅僅一個世紀之前來說,表演者們的錦囊中可用的招術和策略與今日比起來,相形之下都是非常侷限、受到許多限制的。現在有數千種手法和原則可供我們逐一挑選;我們可以挑出我們想要用的,用來達到我們所要完成的目標。但伴隨著這樣的自由度而來的,其實是如何「選擇」這項沉重的工作。在魔術中,為了要達到一個效果,通常我們可以使用方法種類很多。理論家們長久以來一直想要找出那種可以用來判定說哪一種方法強過另外一個的判斷基準。儘管,世界上是有可能存在著很少數這樣的「判斷基準」,但早晚有一天會蹦出一個個特立獨行的傢伙,打破所有被小心翼翼建立起來的法則;他所做的是每一樣都是「錯」的,但結果呢?他不但騙過所有的人,而且他的表演是那麼地優雅美觀、富有藝術性,且高度的與眾不同。

對此,可以提出兩點:第一、對某人而言是一個具有高度欺騙力的方法,同一個方法被另外一個表演者用來表演,可能連五歲小孩都騙不了。且第二、當我們經驗愈來愈多、知識越來越多、所吸收的方法越來越多的同時,我們的選擇就愈趨向個人化,這樣的選擇在我們在風格型成佔的比例也愈高。當有了最基本的藝術經驗後,就不再有「好」與「壞」。「對」與「錯」會被「你」和「我」取代。

在實際中,這樣的狀況是經常可見的:舉例來說,你會用什麼方法來達成「讓一副被洗亂過的牌變成你所想要的新順序」這樣的效果?你是「換牌」死忠派的呢?或是你認為你屬於「假洗」俱樂部呢?或換個例子,讀心術:你會選擇清楚的預言前使用「強迫術」?或是你會選擇讓觀眾相對而言較自由挑選,再套出釣出結果?當然了,這些會影響你做這些決擇的因素很多,像是:表演的場合,現實面,技術面的能力...等等。但,終極而言,在做抉擇同時,那些決定、那些選擇的結果都將成為構成你個人表演風格的組成因素。 這就是說我希望提到一些方法論的工具,這些工具可能符合也可能與你的表演風格不相符。這樣的概念並不是我提出的;事實上,我並不認為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宣稱他發明了這樣的概念,我確定你們之中多數都已經不知不覺地在某種程度使用它了。至少,我本身就是一個例子。儘管我已經持續用了一的策略一陣子了,我卻很難去了解到這樣的事實〈甚
至,我曾根本不認為它稱得上一個「概念」〉,直到我讀到一個令我眼睛為之一亮的Rafael Benatar在2001年一月的MAGIC雜誌發表的專欄。如Rafael在專欄中提到的「心理方面的技巧」,這一直是我的表演中很重要的一部份。我覺得若這些可以被清楚地說明,則這本小書裡(指Card Fictions 的一些敘述可以被更深刻的了解。所以在Rafael慷慨的同意之下,而且在他提出的絕佳標題下,讓我對表演的模式提供一些想法:

表演模式〈The performing Mode〉

在大多數不說話的舞台魔術表演中,幾乎每個表演者所做的動作、每個姿勢以及每個眼神都被觀眾看在眼裡且被視為整個表演的一部份。所謂「演出」僅是:一個被小心學習的一連串動作,就像是時鐘在走一樣。這構成表演美感的部份。 另一方面,近距離表演獨特的性質則是表演者與觀眾的互動程度更深。在表演中每一個戲法展現之前或之後,人們會問問題、講些故事、笑話,大笑或互相交談,討論他們所看到的東西。在這樣的時刻裡,並沒有所謂的「表演」。這就像是傳統舞台戲劇節目之間的「空檔」。間隔一陣子之後,表演者敲響鈴聲,然後每個人再度回到戲院,表演接續下去。「敲響鈴聲」代表了返回到「表演的模式」〈譯,或說狀態〉,這可被一些清楚的態度改變標示出來,像是:表演這坐直了身體,拉高他的袖子,表現出準備好下一個節目的態度。觀眾的焦點再度匯聚到表演者身上等等。觀眾讓腦袋清楚,停止交談,身體前傾以觀賞或準備與已等著他們的下一個奇蹟相遇。這場景的一切是大家都再清楚不過的,而且我猜沒有哪個表演者會從來沒有好像表現的好像只是在把玩撲克牌,而其實是在準備下一個表演而重新set-up撲克牌的經驗。這裡要提出的一個可能性是,了解到我們幾乎可以任意地在一個表演中製造這樣的「空檔」,而不僅僅是在一個表演開始之前或結束之後。這使我們可以相當於公開的做各種「方法相關」的事情,因為被認為並非表演的一部份而不被察覺到。

這個原則可以在以下的玩笑中看到一個很好的例子:你跟你的朋友打賭你可以完全地控制他的身體。你宣稱你可以讓他在你的指令下做動作而且他無從反抗你的力量。為了證明你的說法,你提出說你將在不碰到他的前提下,你可以使他違抗他意志地翻轉他的手掌。當他同意開始正式示範:你將你的雙手水平的伸出,小心地調整位置一隻再另一隻之上,手掌相對。慢慢做,就好像每個小細節都必須調整到剛剛好。告訴他讓他把他的手擺在你的雙手之間。緊接在他這麼做後,你加一句:「不,另一面」他翻轉他的手,而你說「Tadaa!」你證明了你所說的了。

這個玩笑並非它看上去那樣愚蠢。

試著這樣想:你告訴了你的朋友你將要使他把手翻面。他試著要去違抗你。儘管如此,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經 自願的將手翻面了。為什麼會成功呢?因為他沒有把你指示他將他的手翻面

當作這著試驗地一部份。對他來說,真正的表演還沒有開始。這是很耐人尋 味的:儘管你才在幾秒鐘前已經很正式的宣佈表演開始,而你只是在態度上 一點點地改變,還有你的聲音語氣上的一點點的改變,就已經使他把那關鍵性的指示當作一個無關緊要的部分。

在這個玩笑和應用其衍生出來原則到魔術上,有一點不同:在上述的玩笑中,你的朋友會在你說「Tadaa」後馬上了解發生了什麼事。而在魔術中,你的觀眾將不會了解到他們誤判了某些時刻的重要性,你反而確認了他們的(錯誤的)直覺,讓他們以為這些小小的自然發生的「空檔」實際上僅是你正式地切換回「表演模式」並繼續你的表演。


簡而言之:利用你聲音語氣的感染力,你的姿勢和你整個態度,將可以把演出「放進括弧裡」;使得在演出中一些特定的時刻看起來像是沒有計劃過的,彷彿這些並不屬於整個演出的一部份。儘管你的所作所為清清楚楚呈現在觀眾們眼前〈就像是你的朋友聽到你說「不,翻另一面」〉,但他們仍會照你想要的做。他們會想把這些時刻視為不重要的部分,而你就在這樣的時刻「轉換回去」並繼續你的表演。這不像使用「誤導術」,你並不是要試著去隱藏任何東西,也不是要使某個人看起來不像他表面的那樣;你很公開的讓你的觀眾看見你所做的一切,你確保你的觀眾把他們所察覺的一切視為雞毛蒜皮的小事,並在幾秒鐘後就將之拋諸腦後。

使用這樣的概念,在你的表演中植入一些「迷你空檔」將會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面,這使你的一些比較「狡詐」的動作更容易成功、更不容易被覺察,同時你的觀眾比較不容易有他們被「誤導」或「錯過了什麼」的感覺。

另一方面,他岔斷了整個表演的流程。你越常脫離「表演模式」,你的表演將會看起來更像是自然發生的、無事先計劃的、甚至「鬆散的」。這不一定適合你,全視你個人的風格而定。我個人認為Dai Vernon在談到效果清晰度時所說的:「迷惑並非魔術」是正確的,但當談到方法時,我傾向為這句話補上「但是它會有幫助」。

<原載於ptt2個人板>